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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造星,乍惊文人旧梦!
2007-03-25 09:46:10  来源:红网  【字号

(资料图:学术“超女”于丹)

  宁可十年不将军,不可一日不顶卒。学术,是随着时代演进而日益加大开放力度,同时在不断精梳多层次、多形式的理论互动平台。简言之,学术也是一个灵魂和肉体在不断进化的直立人。然而,中国主流文化历来追求一种让人的文明属性彻底覆盖动物属性的“神性自我”。为捍卫正本清源的绝对权威、纯洁性,思维单级化的中国文人在各时代挥舞着拥戴“祖制”的荧光棒。
  
  面对新意识或异己的文学表达方式,他们最经典的手法是绕开学术,直接罗织罪名予以绞杀。据此,国人意识逐步一点一滴的体制化着,成为被定型的动物。众所周知,主流文化和非主流文化以“床头吵、床尾合”方式促进社会发展。当非主流势力遭遇主流社会强劲杀伐,则两者间统一的隙机全失,中国自然沦为落后挨打。
  
  当前,此种文化遗风依然使中国文坛遍布贵古贱今、重学轻术的舞剑荆柯,将一切易中天式的人物臆造为焚祖坑制的秦王。其间,虽有骆小所运用深层修辞理论首创艺术语言学;周国平将哲学理论勾勒为充盈诗性的畅销书。然而,中国学术界、文艺评论界的某些拥有话语权的人物依然精忠于词句拘谨的公文体,认为趋向流行时尚、平民语言是极不严谨的流俗、媚俗行为;在大学生满街跑的当下,这些人的恐龙化石级意识仍将意象、隐喻、转喻等艺术手法固执地锁定于诗歌,视其他领域的符号化语言为无厘头、堆砌辞藻。假如“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非毛泽东所写,他们大抵会修改为“一切帝国主义都象纸老虎一般”。
  
  于僵化思维看来,学术就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理应嫁给村长的儿子,岂能让住土砖屋的阿牛哥吃天鹅肉?于是,中华国学两千年如一日地蜗居于解释解释再解释的山凹里寒尽不知年。基于中国传统文人对“术”的轻视,灿烂的先秦文化失去传播佳径,从而与平民基本无缘。学术,只是知识分子阶层独享的封闭平台,一只回到山顶洞的类人猿。最终,整个中国文坛经不起以自我为中心的美学意识所侵蚀,于改革开放初期开始凸显文学危机,即文学作品语汇的“历史发生之后”现象。
  
  中国文坛大道废,新势力当起!
  
  网络文学踏着后现代的祥云翩然而至,文学新锐籍此将休闲文学推向更广袤天地。这一切,对中国文坛产生了极大的“鲶鱼效应”,尤其是其间还裹携着对传统文人的嘲弄和批判,大批写手在“深度撞击”中醒来,中国文坛方得以重焕生机。但!依然有人沉睡于即便经过十七层净化还嫌不够纯洁的“神性自我”春梦,奴隶般书写着一种与政治一刀两断、同商业和民俗划清界限的超纯文学观。他们或以根正苗子红自居,视网络文学的崛起为鬼子进村,鄙视以休闲文学为代表的快餐文化,虽然他们偶尔也在路边店吃盒饭。
  
  随后,超级女声忽如一夜春风来,令文艺的泛化情势如千朵万朵桃花开遍中国意识形态的每片土壤。它的成功操作,引领国人的意识从模式更新过渡到范式革命,传播学循机与国人思维形成谐调共振,“接受美学”(接受影响美学)在中国文艺界和商界产生高能电波,并迅疾与CCTV的百家讲坛导通,他们以“让十五岁以上的人都能听懂”的浅进浅出方式讲学,迎合了民众在物质时代对传统价值观的认同和指点的渴求。
  
  诚如德国学者爱德华·傅克斯所言,“一切为感觉表现了创造力的东西,都引起时代的关注。归根结底,时代感兴趣的只是创造力。”很自然地,以易中天、于丹为代表的学术明星新鲜出炉。学术,籍此真正成为开放型的多层次平台、一个豪迈的直立人。面对易中天、于丹等如日中天的名利双收,“祖制”的骨灰级粉丝们乍惊!这些身揣高学历的后天低能儿本能地高举捍卫严谨精神大旗,以“阉割”等词汇对易中天和于丹大加贬伐。
  
  诚然,作为开拓者,易中天、于丹的讲学确有不足。尤其是于丹,是以非主流的感性女人角度切入国学,肯定存在争议。如依循价值定向角度而言,于丹的论语心得应归属于文学语言的流变形式之一。再则,先秦作品大多追求优美、醇厚的形而上,许多字句仅可意会而无法明传。当前,对它们的权威注释也仅仅是趋向合理,无法全面、真切地还原先贤本意。况且,1000个人心中就有1000个哈姆雷特。
  
  再次,文艺作品的魅力总是需要后人依据实际需要和不断提升的美学意识,以误读的方式来重新认识、挖掘。董仲舒误读孔子,方才构建稳固封建统治的哲学理论;《达.芬奇密码》凭借情可感天的人与神的思考主题扫荡全球,并引发宗教争端,也源自对达.芬奇传世佳作《最后的晚餐》的误读。所以,易中天、于丹式讲学的价值并非体现于学术成果的高低问题,而在于引导学术研究的本体复归。那么,世人应以发展的眼光看待百家讲坛和主讲人。另外,学术造星足以激化中国学者的意识能动性不断升水,进而诱引更具水准的文人上位,将国学的研究和推广朝着民众的实用方向不断精进。
  
  所以,中国十大策划人代表人物、事件营销的开拓者李光斗指出:“中国所有的大学教授对传播诸子百家典籍的总合贡献,还不及一个于丹。”
  
  村里的阿牛哥外出打工,赚回村长的儿子无法企及的意识和财富,盖起新房迎娶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他又在换届选举中成为新村长。百家讲坛及主讲人抓住了文艺泛化时代的结构性趋势,自然饱获民众热捧。基于此,身处新传媒时代的文人除非承袭尼采那种避世钻研恒力,剑指哲学新境。否则,一旦希望自己生前凭学识获取对应社会价值,就不可陶醉于以自我为中心的春梦,以己之心度天下孺子之腹。不然,无论书读得再多,最后将一如落寞的原村长的儿子。
  
  此外,人的个人属性和社会属性厘定一个人对艺术价值的估量和取舍值,民众自然差异于专家学者。人们的灵魂通常并不期求厚学智士奉上鹿茸炖鸡一级的精神补品。于一般情况下,有情趣的浅浅文字、贴近生活的淡淡话语即为一杯心灵咖啡,足以消除他们营营役役中的心理疲惫。让懂你的人爱你,这是社会大众对学术的唯一态度——存在即意识。

  [作者:唐亮]

【责任编辑: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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