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与实践｜守住城市记忆 创出古韵新生

市民在林则徐纪念馆观看林则徐史绩展（资料图片）。记者 原浩 摄

魏璐珂

福州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20世纪90年代，时任福州市委书记习近平同志牵头制定《福州市历史文化名城保护条例》，亲自推动修复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林则徐系列遗迹等，为福州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创造了宝贵的思想财富和实践成果。2021年3月，习近平总书记在福建考察时强调，保护好传统街区，保护好古建筑，保护好文物，就是保存了城市的历史和文脉。2024年10月，习近平总书记在福建考察时强调，“要在提升文化影响力、展示福建新形象上久久为功”“加强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坚持不懈做好以文化人工作，积极推进移风易俗”。

近年来，福州牢记习近平总书记的殷殷嘱托，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坚持“全域推进、分类保护、活化利用、传承弘扬”，构建了全市域、全体系、全要素的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利用格局，全力守护文化之根、城市之魂。

城市掌故是指流传于特定城市空间中，反映城市历史变迁、社会生活与人文精神的文字记载、口头传说与集体记忆，是城市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城市掌故在人文史领域的特殊性，就像是城市文明的碎片，通过城市文化叙事，能够对城市历史文化进行有效拼接并借助其光彩迅速扩大传播。赓续城市文脉，推进城市文化遗产传承与保护，有赖于对城市掌故等地方文献资源的深度整理与挖掘。

城市掌故的文化价值与功能定位

作为城市历史文化的叙事文本，城市掌故既是展示城市风貌的重要窗口，也是塑造城市精神的重要载体。除了具有科学、严谨的历史性叙述，城市掌故还能以故事为中心提炼出具有广泛意义的城市内涵和城市精神，成为城市文化叙事中极具表现力和影响力的核心文体形式之一。从内容上讲，掌故承载着一座城市厚重的历史文化记忆，告诉我们这座城市经历过什么，以及为何是今天这般模样。从体例上讲，掌故是编纂体，往往能够融史料性、知识性、科学性、趣味性于一体。人们可以借此领略城市历史文化的诸多细微妙处，提高对城市的文化认同感。

掌故作为城市文化叙事的载体，既与历史客观的城市发展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又代表着书写者一定的价值选择与审美选择。选择什么来讲述，以及为谁讲述、如何讲述，这种“选择”事实上是一种文化指向，并揭示其发展路径。选择什么样的故事来讲述，把什么样的事件当作一座城市最有意义的集体记忆，常常寄寓着城市里的人对未来的憧憬。也就是说，城市叙事关乎未来，对过去的讲述虽然不会改变昨日的世界，却有可能通过影响人们的作为而让明天变得更美好。

讲好城市故事，不仅是重构城市形象的落点和抓手，也是其核心内容和重要表征。一座城市只有把自己的故事讲得精彩，才能把中国故事讲得精彩。城市掌故需要不断传承、创新与发展，要以小见大，以掌故的微观式表达来反映城市文化的全景式发展，用新的先进的城市文化理念引导城市的发展，不断丰富城市自身特有的文化内涵，找到城市独特的文化发展路径，努力创新和发展城市的特色文化。这不仅可以有效规避城市建设中“千城一面”的同质化现象，还可以“化古为新”，让城市掌故成为历史文化与现代活化共生的典范，在历史文化名城建设中发挥积极意义。

新时代掌故重构城市形象的实践指向

再认知：不断前进的价值探索。

对掌故价值的再认知。城市掌故研究的重点，不仅在于掌故所涉时段的自然下移，更重要的是揭示了一种新的城市书写方法。

对掌故时代性的再认识。城市掌故因城而兴，要在构建新范式、用好新技术、开拓新领域等方面下功夫，“老城市新活力”是每座历史文化名城最具地方性风貌的气质。

对新媒介传播的再认识。数字时代，文本叙事垄断人类文化主导形式的历史正在被扭转，这就要求城市掌故在回归多维度、多侧面叙事的同时，更加关注那些面向未来的叙事，更加注重掌故文化元素与新媒体叙事的融合。

新书写：多重建构的文化叙事。

要具有故事性。故事性是掌故的底色，构成连接城市过去、现在与未来的纽带，通过把文本的空间性转变为场所的可读性，讲究审美、讲究灵动与趣味，避免枯燥沉闷。

要兼顾知识性与普及性。通过掌故书写，在艰深浩繁的史籍与大众阅读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并以尽可能严谨的方式研究，以尽可能平易的文字表述，减少阅读障碍。

要强调当代性原则。要大胆拥抱新秩序，在文化积累的基础上进行创新，将掌故书写与城市精神相结合，用笔触去描摹现代都市，反映当代人的智慧。

强发展：双向赋能的互动机制。

推动掌故文化内涵提升。一个吸引人的城市形象品牌，能够激发人们的探访欲望。找准掌故与当代城市、历史文化遗产传承保护与城市建设之间的契合点，让城市掌故焕发新活力，推动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实现历史内涵提升，是一种文化自信的体现，也是历史文化名城必须担负的使命。

建立掌故与大众的双向互动。通过城市掌故文化叙事，旨在建立历史文化与当代生活的对话。它不是单方面的文化灌输，而是一种参与性文化，让大众参与、互动、分享。大众是城市形象建构的主体，一旦他们通过多种方式参与到城市文化叙事中，就会自发成为城市文化的传播者。

探索掌故跨媒介叙事。跨媒介叙事，即利用多个媒体平台讲述一个故事，增强观众的参与度和叙事影响力。以此为契机，打造城市掌故生成与传播平台，从中开发出具有地方特色和文化内涵的文化符号和文化创意产品，策划线上线下相结合的传播活动，提升城市文化的传播力和影响力，推动文化产业化发展。

（作者单位：中共福州市委党校；本文系2025年度福州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重点调研课题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