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发生后,死亡人数从5000多人到7000多人,再到8000多人。据民政部门最新统计,截至今日7时,汶川地震已造成川、甘、陕、渝、滇等省市共9219人死亡(编者注:据人民网最新公布的数字显示,强震致12012人遇难)。死亡数字仍有可能继续攀升。目前,汶川地震震中地区有6万余人仍杳无音讯,生死不明。
黑纸白字上的死亡人数每增加一个,这世上曾经鲜活的生命就会减少一个;时间每流逝一秒,一条生命得以存活的可能就会减少一分。时间的流逝与空间的阻隔在此时,比任何时候更让人备受煎熬。生命,是的,此时此刻,挽救灾区群众的生命,高于一切、大过一切、急于一切。
灾区的人们,我们也许并不确切的知道他们的名字和曾经的生活状态,但我们唯一知道的是,他们是我们的同胞,他们在某个时空上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他们与我们一样都有着生活的热望与梦想。一场突如其来的特大地震,让许多生命尚未充分展开便直接面向死亡,让许多也许普通至极的生活理想从此归于死寂,再也没有实现的可能。
物伤其类,何况生命如此成批成批的倒下,在废墟中被掩埋,在黑夜和暴雨里挣扎。灾区同胞的痛苦与呻吟,需要被听见,需要生者用尽一切力量去拯救正在受苦受难的灾区同胞。
有许多人在灾区奋力营救,或者正在奔赴救灾一线的路上,而有更多人也许无法去往灾区,冲向废墟,用脚感知大地的创痛,用手扒开掩盖在身体上的砖石尘土。但我们有心,灾区同胞的生死下落、性命攸关,会触动每个人心灵中最柔软最敏感的部分。心灵,可以超越一切时空阻隔,宛如在场,感同身受。
我们的眼里充满泪水,我们的心灵充盈悲痛,让我们携起手,让温度相互传递,以最大的悲悯为灾区同胞祈福。我们并不只有心灵,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多。我们可以伸出手臂,献出红色的血液;我们可以解开包囊,捐出灾区急需的物资。忙碌者请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行走者请暂时停下赶路的脚步,为灾区同胞默悼、致哀。我们还可以点燃蜡烛,奉上鲜花,去照亮层层废墟下、阖上双眼的另一个国度的夜。
灾区不是一座孤岛,灾区同胞不是自然宿命的牺牲者,让我们做一切能力所及的事情去护佑和温暖,让我们以最大的悲悯为灾区同胞祈福。
没有亲身经历过灾难事件的人可能很难想象灾难、尤其是像大地震这样的强破坏性事件对幸存者的心理影响之深、持续时间之久。
首先,灾难事件由于相应的物理刺激强度通常都很大,它会立即在当事人的大脑中留下深深的“印记”,而且这个印记这辈子再也不会消失。之后当类似的情境再次出现时,大脑就会立即唤起 这个印记,并产生强烈的情绪反应。比如,某人被地震的废墟掩埋一段时间后获救,那么今后任何时候只要他再处于狭小的、黑暗的空间里,他在废墟里的“印记”就会被唤醒,从而出现惊恐、呼吸困难、绝望、逃离现场等强烈的应激反应。
其次,灾难的强破坏力往往在短时间内带来生命、财产的大量损失,从而导致人们的无力感、挫败感和脆弱感。尤其强烈地震,房屋夷为平地,否认、脆弱等各种情绪反应将会出现。
理论上说,卷入灾难事件的所有人都会留下心理阴影,区别只是在于程度的轻重。这就要求整个社会形成一个能让幸存者把负面情绪顺利宣泄、释放、接纳的氛围。我们中国人在情绪表达方面本来就比较压抑、委婉,我们平时劝人时也爱说“别哭、别哭”。恰恰相反,我们应该让幸存者把悲伤、痛苦、甚至是攻击情绪发泄出来,告诉他们这是一种正常的情绪反应,绝对不是软弱、不坚强的表现。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创伤后应激障碍”还会以躯体不适的形式表现出来,比如出现呼吸困难、失眠、疲倦、喉咙及胸部梗塞感等。
相比而言,灾难事件对孩子造成的心理创伤更为严重,不进行有效的心理干预,他们今后出现强恐惧症、焦虑症等各种心理问题的概率会很高。
也许有一天,第一批到达灾难现场的队伍中除了救援人员、医疗工作者、新闻工作者……还有心理工作者。
国旗低垂,汽笛呜咽。公元2008年5月19日,中国用最庄严的仪式,为在四川汶川大地震中远行的生命送行。
从不向灾难俯首的中华民族,今天,为自己的同胞低下了高贵的头。
此时,此刻,此地,中华民族失去了笑容!
举国同悼,天地含悲,草木失色,山河呜咽……
14时28分,凄婉的警报声、汽笛声、喇叭声准时在中国大地的各个角落鸣响,声震长空。
从北国草原,到南方边陲,从一座座城市,到一个个乡村,从一个个车间,到震区的废墟……
当天安门前密集的人群在默哀之后,从胸腔中迸发出惊天动地“中国,加油!”时,世界的心被震撼了。
生命至上。党和政府已经对被救伤病人员的救治作出了详尽部署,空运、陆运伤员,争分夺秒抢救受伤群众的行动已经展开……
三分钟默哀,是送行也是壮行:送别不幸的生命,也送别灾难和悲伤;凝聚起民族无穷的力量,气壮山河地继续前行
(福州十中高一(6)班 曾鸿伟) >>进入福州新闻网论坛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