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陈敬华/包书平编辑:刘必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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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剃头是清朝就传承下来的行当。随着经济的发展,时髦华丽的美发店、造型工作室如同雨后春笋般兴起,而开在小巷子里的老剃头铺子却渐渐消失。在将近60年的时间里,黄恩捷辗转福州各处,他的剃头铺子也搬了又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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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剃头绝非理发这么简单,包含了剃、刮、剪、染等各种技艺。黄恩捷十几岁就开始学手艺,走过了剃头从几分、几角到现在的几元、几十元的历史。回忆起剃头匠过去的“风光”,黄恩捷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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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过境迁,当一家家门面鲜亮、装修豪华的美发店在城市各处兴起,老式的剃头匠却渐行渐远。一面长镜子、一个工具箱、一张老靠椅和一个洗脸架几乎就是这位老剃头匠全部的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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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逾古稀的黄恩捷没有在家颐养天年,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守在铺子里。“咔擦咔擦”,随着节奏明快的推剪声,客人的头发飘落在地。“其实每天来剃头的人不多,少的时候仅有几人。”黄恩捷剃头收费不高,忙活一个月也仅够基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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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利的剃刀在客人脸颊、下巴、脖颈、耳廓游走,黄恩捷刮刀轻舞、一丝不苟、须臾之间客人脸上的毛发就一扫而光。“刮脸是门技术活,手法轻重要拿捏得当。”黄恩捷说,“剃头凭的是眼神、靠的是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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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艺是传统手艺,工具是老式工具。”黄恩捷说,“不过思维却要跟上时代,当下流行什么发型也要了解。”往来黄恩捷铺子里最多的还是老人与小孩,正式传统的发型黄恩捷剪得最多,不过当下时髦的发型黄恩捷一样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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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黄恩捷铺子里,最“贵重”的物件当属这张老式靠椅了。“在那个工资仅有几十元的岁月里,售价1000多元的椅子就是这个行当里的奢侈品。”黄恩捷说,“几十年过去,像我这般岁数的剃头匠都纷纷离开这个行当,另谋生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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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闲时,黄恩捷就坐在店里看看报、聊聊天。说起这门手艺的传承,黄恩捷不无感慨:“徒弟?已经十几年没有带了。在90年代,来学剃头手艺的年轻人还有不少,现在愿意踏踏实实学这门手艺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黄恩捷说:“年轻人都不愿意学这门有苦又累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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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年龄渐长,站的时间一久黄恩捷就会感到疲倦。“现在年纪越来越大,房租也越来越贵,不知道自己还能工作多久。”黄恩捷说,“或许再过不久,这样的老式的剃头铺子就会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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