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福州|郎官巷里的“中国西学第一人”

2021-03-19 22:16:08  来源:福州新闻网
  

听福州|郎官巷里的“中国西学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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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过东街口前气派的南后街大门,往前步行十余米,举身向左,可见郎官巷静静等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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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华民族最风雨飘摇的年代,这短短百余米的小径旁,居住过一位救民族于危难、兴新学之明义的大家——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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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复故居位于郎官巷北侧二十号,门面素朴,玄漆脱落,露出原木的蚀痕,石基上的雕花已面目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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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整座宅院改建为严复纪念馆,陈列着严复生平的点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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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复出生于福州阳岐,留学归国后,担任北洋水师总教习,专注培养海军中坚力量。

  然而,1894年黄海海面上的一声炮响,轰碎了清军海防最后的希望。他意识到,“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只是幻影,中国想要复兴,必须从根本上革除旧制,推行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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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7年,他开始办报译文,一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振聋发聩。严复一生社科译作颇丰,为西方资产阶级理论在中国的推广,作出了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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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工从文的严复,见过光绪帝起意维新时眼中的亮光,也见过戊戌六君子铁骨溅血的惨像;见过辛亥革命大旗下高歌的民众,也见过袁世凯复辟时无可奈何的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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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担压垮了他的身体,但他坚持拖着病躯四处奔走。直到1920年,严复似乎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选择回归故乡,休憩在郎官巷的小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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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官巷偏居三坊七巷的一隅,道狭径曲,很是幽静。宅院仿清规建造,门亘插屏,天井三面环廊,主座面阔三间,严整舒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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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比起庄重的正厅,严复更喜欢北侧两层高的西式花厅。

  步入前廊西侧的小门,抬头仰望窗棂斑驳,可依稀想象严复伏案治学的场景:

  严复长住此地时,已为哮喘困扰多年,白天的大多数时光,都坐在花厅二楼静养,一只手执书,一只手时不时掩面止喘,花厅窗下小树经风的沙沙声里,总有严复充满力不从心的咳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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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中华大地即将迎来一段动荡不安的岁月,中国社会也将发生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但严复再没有力气见证这一切,1921年10月27日,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彷如二十五年前威海卫的海浪再起,又一缕英魂收归历史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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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到北洋水师的朋辈,他也许会悲叹,外敌掠侵之险未经解除,民族复兴的曙光尚在远方;但对后人来说,严复之名,早已深深嵌入近代中国思想史。

  他笔下一篇篇“信、达、雅”的新社会、新政治、新科学,作为中国维新道路上警钟和灯塔,时至今日,依然提醒后世,不忘历史,不忘我们来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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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我们在郎官巷的严复故居,厝里有故事,期待下一次,继续在福州的街头巷尾中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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